李常受


来十三7 要记念那些带领你们,对你们讲过神话语的人,要效法他们的信心,留心看他们为人的结局。

李常受弟兄(1905~1997 A. D.)的生活与职事极大的荣耀了主。虽然他的见证从未单独成册付梓,然而在尽职期间,他的确已经同我们分享了自己的部分经历。此外,在他为倪弟兄所写的传记“倪柝声—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中,李弟兄也题到了一些个人对主的经历。(编者注。)

李常受

得救与寻求

在一九二五年四月,我藉着汪佩真姊妹的传福音,真正得救并转向主。当时我还是个年轻人,对我的教育和前途雄心勃勃。但我汪佩真姊妹的传福音得救以后,那天下午我走路回家时,在路上停下来,照着汪姊妹的信息,向神祷告,大意如下:“神,我不要被撒但(法老)藉着世界(埃及)所霸占;我要事奉你,我不惜任何代价,这一生就是要一村一村传扬主耶稣的福音。”

从那天起我就爱圣经。圣经的话变得比蜜更甜,主的话滋养我,改变我的生活,并使我爱主且跟随祂。我尽可能的收集关于圣经的书。

后来我受引导参加我们家乡里弟兄会(牛顿派)的聚会。…我从他们学了很多,尤其是在圣经预表、预言、和比喻的事上。

从知识转到生命

在那些日子里,我开始与倪弟兄通信,这引进我们初次的接触。

一九三一年八月,一天我在街上走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个念头,我在弟兄会里所接受的一切教训多半是道理。我想到我累积了多少知识,然而我是多么死沉。不错,我从未回到世界,我每周参加七次聚会,但我是多么冷淡不结果子。这时我经历了深刻且真实的懺悔。

次日清晨,我爬到我家附近的山丘上,迫切的向主呼喊并哀哭。每天早晨我都到那里去祷告。从那天起我不怎么想说话,只想要祷告。这经历持续了好几个月,从八月直到次年二、三月。

蒙召事奉

一九三二年夏天,倪弟兄到烟台和黄县两地来讲道。他抵达时,我和别人一同去接轮船,我们二人一见如故,他把自己向我敞开,和我说到他心上的事。

一天下午,灵恩派的聚会在进行,倪弟兄不在那里讲道,我留在房间里花点时间亲近主。我读以赛亚四十四章二十二节:“你当归向我,因我救赎了你”。读的时候深有所感,觉得主在呼召我事奉祂。我深深觉得主给我二十一节为应许:“你是我的仆人,我必不忘记你。”二十三节我似乎也是很清楚的话,说到祂呼召的目标:“耶和华因以色列荣耀自己”。在那里主的同在对我非常真实,我深深摸着膏油,藉着祂的灵得着复苏,充满喜乐,大得鼓励。

进入工作

一九三三年十月在上海,倪弟兄接待我作他的客人。我与他同住约四个月,那段期间他作了不少事成全我。…在生命、召会和工作的事上,他为我的工作立下美好的根基,甚至直到如今。

我看见在整卷使徒行传里,主在这地上的工作只有一道流,不在流中之人的工作都没有记载。…主向我启示,祂在中国工作的流必须是一。…因着看见这异象,在倪弟兄的特会后,我回到北方,停留一下,就回到上海,与他同住并同工。(倪柝声—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三二○至三二五、三三○页。)

从那时起,在供应基督以建造基督的身体的工作上,李弟兄成了与倪弟兄一同劳苦的亲密同工。之后,倪弟兄入狱,停止了他的工作;而李弟兄照着他从倪弟兄的生活与工作中所看见的异象和榜样,继续在主里劳苦。无疑的,他开发了主交托给他们二人的这分职事,但这个开展,这个扩展,是完全基于一个异象,就是享受基督作生命,以藉着众地方召会建造基督的身体。

一九三四年,倪弟兄委托李弟兄负责当时上海福音书房的所有出版事务。

被打发离开中国大陆

一九四九年,为确保他们从主所领受的不致遗失,倪弟兄打发李弟兄和其他一些同工去了台湾。倪弟兄嘱咐李弟兄成立出版机构,就是现今被公认为中国大陆境外倪弟兄着作发行者的台湾福音书房,在海外继续先前的出版。李弟兄在台湾的工作,满有主的祝福。那时,台湾众召会从刚刚逃离大陆的仅仅三百五十位圣徒开始,五年内扩增到了二万人。

来到西方

一九六二年李弟兄受主引导来到美国,定居加州。其后三十五年的事奉中,每周主持聚会,经常开办特会及训练,共释放数千篇信息。他大部分的口传信息都已出版成书,涉及四百多个主题,许多并已翻译成十四种语言。他于一九九七年二月主持最后一次公开的特会,同年六月九日离世,享年九十一岁。

 

李弟兄的职事注重对基督作生命的经历和众信徒作基督的身体在实行上的一。他在带领地方召会,帮助信徒在生命和功用上长大时,一直强调应注意这两方面的平衡。他自己深信,神经纶的目标不是狭隘的宗派主义,乃是基督的身体。因着这样的看见,许多信徒纷纷在当地建立地方召会并开始聚会。不久,在整个西半球,便有多处地方召会建立。近些年,在俄国和其他一些东欧国家,也有许多地方召会被主兴起。(编者注。)

 

参读:倪柝声—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